憑藉《辣妹子》、《好日子》等歌曲紅遍神州大地的軍旅歌手宋祖英最近被中國海軍黨委授予一等功,同時調整專業技術級別到三級,這意味着宋祖英已經晉陞爲少將級文職將軍。
據《海軍報》近日報道,中國國家海軍政委胡彥林於4月18日向宋祖英頒發了立功證書和奬章,劉曉江副政委宣讀了海軍黨委給宋祖英記一等功的通令,海軍政治部主任范印華宣讀了給宋祖英等四名人士調整專業技術等級的通知。
現爲海軍政治部文工團副團長、國家一級演員的宋祖英今年42歲,湖南人,畢業於中央民族學院音樂舞蹈系,是紅遍全中國的軍旅歌手,她演唱的《辣妹子》、《好日子》等民歌都曾傳唱一時。
據悉,宋祖英之前爲大校級別,25歲時就是國家一級演員、正師級軍銜,副軍級待遇。
宋祖英晉陞少將引爭議
應該是可以肯定的。
網民:活着就是受罪
唱歌唱出將軍來?
網民:縷縷
她是文職少將,和我們認爲的傳統意義上的少將是不一樣的,很正常的!
網民:遊客
好樣的!至少爲咱中國爭光了!
網民:曉遊
舉雙手贊成!這不僅僅是專業水準的肯定(與大陸及港台紅得發紫的大歌星比,彭麗媛和宋祖英聲樂水準應爲上將級!)也是德藝雙馨高尙人品的褒奬。
在當今物價飛漲時,順便提高待遇(部隊工資與軍銜挂鈎,彭宋老中靑幼通殺,如能開個唱,出CD,早成億萬富婆了)之法,比之不學無術,靠拍馬鑽營評上院士之輩,説個小品就享受一級演員之流,更實至名歸。
網民:能耐
有愧於先前的烈士,他們獻出了生命,卻什麽也沒得到。
網民:爛若披錦
你們搞錯了,嚴格地講,軍隊文職幹部沒有將軍這一説。宋祖英只是技術職務達到了與軍官中的將官同一等級,不能稱作將軍。她是一名文職幹部,不是軍官。
網民:老牛耕地
軍銜不能拿大小來衡量,它是一種尊嚴!
網民:點點寒冰
少將——在全世界軍人眼中都是一個崇高的榮譽!非指揮千軍萬馬、功勛彪炳者不可得!跳舞唱歌也能夠跳出“將軍”頭銜,眞是滑天下之大稽!
網民:吉明
走向國際的宋祖英
宋祖英曾在悉尼歌劇院、維也納金色大廳、肯尼迪藝術中心舉行過三場音樂會,作爲中國人能夠把中國的音樂帶到世界的舞臺上,向世界展示中國濃厚的文化底藴很難得。
的確,這不僅僅是一個中國歌手在海外演出一次那麽簡單的事,這是中國民族聲樂被海外主流社會認可的機會,是中國文化魅力輻射世界的機會。
1996年,宋祖英隨中央電視台赴澳大利亞演出時,參觀了悉尼歌劇院。站在歌劇院的台階上,宋祖英突然有了夢想:“哎呀,我要是能在這裡面唱唱歌多好。”突如其來的想法讓宋祖英有了一種從未感受過的興奮感。冥冥中,她覺得自己應該幹點大事了。
2002年12月,悉尼歌劇院傳來了宋祖英的歌聲;2003年11月,維也納金色大廳挂滿了紅通通的中國結;2006年10月,肯尼迪藝術中心盛開了“一朶美麗的茉莉花”。3場音樂會打開了3扇中國音樂走向世界的大門,一次又一次長時間的、而非僅僅是出於禮貌的掌聲獻給了中國音樂和代表中華民族的歌唱家。然而,好運並沒有止步於這三戰三捷,2006年底,《百年留聲》專輯又爲宋祖英贏得了格萊美奬提名;2007年5月,美國肯尼迪藝術中心國際藝術委員會更是來京爲她頒發藝術金奬。宋祖英,這位極普通的湘西女子,憑着一個山裡人的執着,終於從湘西走向了世界。
宋祖英一如往昔般優雅地接受掌聲、優雅地領奬、優雅地道謝,讓人感覺似乎這一切有如神助,得來全不費工夫。然而,知情人卻紛紛感嘅地説這全是“硬扛下來的”。
去維也納演出之前,宋祖英就患了感冒;到了當地,病情非但沒好,反而加重了。歌還沒唱,嗓子就已經吊起來了,聲音全是飄飄的。千斤巨石一聲悶響砸在了宋祖英心頭:這種狀態,音樂會怎麽辦?看着工作人員同樣憂心忡忡的眼神,宋祖英把心一橫:扛!她一邊大把大把地用藥控制病情,一邊繼續練聲強化技術技巧。
觀衆們並不知道,那晩,狀態不佳的宋祖英才唱到第五首歌全身就開始冒冷汗,汗水很快打濕了演出服;中場休息時,面色蒼白的她仰面躺在地板上,一任師友們給她做着按摩。
在美國辦音樂會,宋祖英的體會是“太難了!”美國不認“宋祖英”這3個字,不認推薦,只認實力。早在半年前,宋祖英就放棄了一個又一個商演的機會,安心做準備。爲了在演唱、藝術及風格上都更上一層樓,宋祖英還把要演唱的12首歌設置得轉換非常大,每天練聲的強度很高。
《好一朶美麗的茉莉花》、《愛我中華》、《龍船調》、《出嫁歌》、《好日子》、《猜調》、《小河淌水》……美國當地時間2006年10月12日,中國文化的深邃意境隨着宋祖英甜美敞亮的天籟之聲,潺潺地流進美國觀衆的心田。雖然存在着語言的差異,但美國觀衆“在眞正的音樂中,充滿了一千種心靈的感受,比言詞更好得多。”那天晩上,起立鼓掌長達5分鐘的觀衆給了一位歌唱家最好的回報。
有人説,上天太眷顧宋祖英了,她不僅成功登頂事業的高峰,而且最近還被中國海軍黨委授予一等功,晉陞爲少將級文職將軍。然而,一直以來只關注“怎麽把歌唱好”的宋祖英開始有了新的目標:“每年有那麽多的海外歌手、樂團到中國演出,可中國到海外的音樂卻是屈指可數。這種現象不能再繼續了。我希望他們來,也希望更多的人來瞭解我們中國民族聲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