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這些境外人士的“外眼”,拉薩事件的眞相與性質讓西方世界認識漸趨清晰。
3月26日至28日,由17家境外媒體組成的記者採訪團走訪了經歷暴力時間的拉薩。28日至29日,15名駐華外交官又接踵而至。
透過這些境外人士的“外眼”,拉薩事件的眞相與性質讓西方世界認識漸趨清晰。
外媒親歷:拉薩正在恢復平靜
3月26日進入拉薩的17家境外媒體,包括美聯社、《華爾街日報》、《今日美國報》、英國《金融時報》、俄塔社、日本共同社、新加坡《聯合早報》、韓國KBS電視台和卡塔爾半島電視台;香港媒體來自《文匯報》、《明報》、《南華早報》、鳳凰衛視和香港無線衛視;台灣媒體有“中央社”、《聯合報》和東森電視台。
大多數記者都發現,拉薩正在恢復平靜,雖然仍然看得見那場暴亂的痕迹。
台北《聯合報》記者這樣寫道:“三月的聖城拉薩,有早春的氣息,又帶點春寒的冷清”,東森新聞報道稱,“目前拉薩已經取消戒嚴,不過在東部動亂最嚴重的區域仍有交通管制……西藏許多寺廟的狀况已經趨於穩定,很多喇嘛也同聲斥責暴力。”
英國《金融時報》赴拉薩的記者27日寫道:“儘管有6條西藏老城區的街區在週三夜晩仍有一絲‘戰區’的感覺,但漢族居民聚居的城西新區開始恢復興旺的商業氛圍。”
“在一個滿是熱鬧的店鋪和餐館的街道上,兩個身着袈裟的僧侶正在諾基亞展台上試用新手機。” 美聯社記者寫道:“兩個在酒吧喝酒的藏族敎師説他們很高興又能在晩上出來享受生活,自從3月14日暴亂後,他們很長時間只能待在家裡吃糍粑。”
《華爾街日報》記者則寫道,“在這個週三晩上,拉薩空氣中還殘留有煙燻的氣息,警察還在街道執勤,而人們還帶着些恐懼”,不過記者們“被領去了重新開放的布達拉宮,很多人又站在建在山巔的這座雄偉建築的腳下”。
新加坡《聯合早報》記者説:“當20多名外國和境外記者乘當局統一安排的車輛進入市區時,拉薩街區顯得相當平靜。貢嘎機場往市區途中路過三個警衛檢查站,市區街道上沒有見到武警或官兵巡視。”
這位記者還採訪了一名叫阿布的藏族歌手,阿布表示,“3·14”事件後,他的個人行動沒有受限制,也沒有看到警察挨家挨戶到藏民家裡搜查騷亂分子。
報道還説,“阿布描述市內恢復情况和官方新聞報道的大致相同。唯一不和官方宣傳口徑吻合的是阿布説:‘藏人找工作困難。’”文中解釋,“根據一些經常到西藏旅行的遊客反映,有年輕藏人完成大學敎育,分配到農村當敎師,有些藏民不接受分配另覓工作”,因此造成失業。
中國政府反應比以前迅速
新加坡《聯合早報》記者還在文中表達了對中國政府組織這次活動的讚許,稱“中國新聞部門醖釀這次採訪並非一日兩日,活動由司局級官員帶隊,各負責官員也不時體貼記者健康,是否有高原反應等,都表現出當局對這次採訪活動的重視”。
美聯社記者卻“習慣性地”表達了對組織活動的抱怨:“外國記者不斷被監控,甚至被跟踨。從機場去市區的中巴故意開得很慢,儘管記者們不停要求加速,但顯然爲了拖延時間,40英里(約64公里)的路開了90分鐘。”
英國《金融時報》記者杰夫·戴爾的感覺與這名美聯社記者很不一樣,他從拉薩發回的音頻報道説,26日晩上他和其他外國記者被允許外出自由活動3小時,其間“沒有發現有人跟踨”。
關於故意拖延時間的説法,曾經赴西藏採訪的北京《環球時報》記者石華談到,他那次坐車從貢嘎機場到拉薩市內也走了一個多小時,因爲道路不好走。
美聯社記者似乎“懷疑一切”,報道稱記者們被要求看“加長的録像帶”,內容顯示暴徒攻擊的對象不僅是漢人和他們的店鋪,也包括回民。録像強調了中國警方的克制。旁白説:“警察們沒有使用致命武器,他們只用了警棍和盾牌。”
北京中央民族大學敎授熊坤新認爲,中國政府組織境外記者去西藏採訪非常必要。因爲西方媒體在報道拉薩暴亂事件時,不僅總是帶着有色眼鏡,而且看待事件眞相時好像眼前總是被迷霧遮擋,所以要讓他們實地去看一看,他們的報道將對世界輿論産生很大影響。這也是中國政府爲增加事件的透明度所做的努力。
熊坤新還説,爲外國記者提供録像資料,幫助他們更全面地瞭解事件經過也是非常必要的。
據《聯合早報》記者報道,一些境外記者私下承認,在應對本次西藏騷亂後的“公關危機”方面,中國政府“反應比從前迅速”,顯示中國政府努力以更務實的做法來處理外國媒體直接瞭解眞相的採訪要求,以體現透明度。
◆聲音
3月25日,24歲的中國公民彭建偉向記者講述了他一家人在拉薩事件中所受的傷害。3月14日,一群騷亂者闖入其女友家所開服裝店,向店裡堆放的衣物潑上汽油並放火焚燒。彭建偉的父母從二樓窗戶跳出,身體多處受傷。年僅20歲的女友被燒死在店裡。
目前,中國政府正採取行動,緩和該地區不安局勢,並強調對施暴者將繩之以法。
《華爾街日報》
中國的軟實力使亞洲在西藏問題上言詞溫和。亞洲各國對中國處理西藏騷亂的方式保持了相對沉默。各國政府只是呼籲克制、和平解決。這充分説明了中國對該地區的政治和經濟影響力。 路透社
世界撲克遊戲中的王牌 爲什麽恰好是西藏?西藏不是一個國家,但是半個多世紀以來卻在國際政治中起到越來越大的作用。
德國《法蘭克福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