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般作家兩三年出一本新書的規律不同,王朔在2007年接連推出3本新書。他解釋:“出版商倒是希望兩年出一本,好賣書。我是要不出就不出,要出就全一起出,集中發一批慢慢賣,讓他們(出版商)也習慣習慣,增強接受能力。”
王朔的新書接連打出“私”字招牌,引起了讀者對其出書動機的普遍質疑。
有讀者在網絡上發帖稱,“王朔眞的老了,只能像過氣明星一樣販賣自己的隱私”。
更有讀者直斥王朔拿“私”説事是一種墮落,徹底將自己娛樂明星化。更有讀者預言,不管王朔如何拿“私”字招牌吸引眼球,都無法拯救他日漸低迷的圖書銷量。
自2007年復出之後,王朔常以瘋人、狂人、精神分裂患者的面孔示人。有讀者認爲,也許王朔自己也清醒地知道,自己已經在背離大衆讀者的路上越走越遠,所以他又開始往回走。
王朔是否眞的江郞才盡了?《新狂人日記》的出版商,也是王朔的好友金麗紅做出了這樣的回應:王朔現在狀態不錯,他已經進入了一個良性循環。現在他手上還有不少作品,只是他感覺在有生之年不太便於發表。而且目前他還在創作。他的才華要是用出來,那仍是才華橫溢的!絲毫沒有江郞才盡的跡象。
據悉,書店裡誠心買“私”字招牌的還是當年那撥“老粉絲”。他們懷戀的,還是當年那個寫《空中小姐》、《永失我愛》的純情王朔,是1994年成立“好夢公司”之後進軍影視圈,拍出《頑主》、《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等影視作品的貧嘴王朔。也只有他們,才能寬容地接受王朔令人匪夷所思的變化。
王朔支離破碎的思想碎片和語言火花,在他們看來,如同從水泥地上撿起來的玻璃片,仍能折射出時代的病症和疼痛。
從《我的千歲寒》到《致女兒書》,再到《新狂人日記》,讀者如同在荆棘中尋找棉花,避開王朔渾身的芒刺,去發現一位作家在這個年齡段本應具備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