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20多年不辭辛勞的尋覓,如今,王毅已擁有自明代以來各類題材、款式的古墨千余錠,單清康煕至光緒年的上品古墨就有百余錠。
拉開王毅的書櫃抽屜,珍藏的全是用錦盒精裝的一錠錠徽墨。其中有曹素功專爲皇帝御製的包金“御墨”、同治甲戌年胡開文製作的“惜如金墨”、清代鬍子卿製作的“觀世音像墨”、“大學士造型墨”、清乾隆年袁枚監製的“小倉山房用墨”、清道光年的“睢陽五老圖墨”……
除了清代“四大墨家”(曹素功、汪近聖、汪節庵、胡開文)監造的御墨,還有不少文人自用墨、朱砂墨、藥墨、禮品墨以及反映維新改良、辛亥革命、孫中山逝世、抗戰勝利等紀念藏墨等。
1949年以後的“文革”墨以及當代的墨,王毅也收藏了一些,“因爲它反映歷史的變化,比如‘文革’墨因爲有領袖像、領袖語録,所以肯定用好墨,而且工人不好亂做,成品質量比較高,並因爲有歷史的痕迹,一看就能想起‘文革’來”。
如今好墨少了,價格也高,王毅已經很少能得到好墨。
隨着藏墨的興起,市場上的多數所謂古墨都是贋品。他還開玩笑説,現在去古玩市場,更多是爲了看看他們造假造到什麼程度了,而眞墨,也就在全國的藏墨家之間交流,或者在拍賣會上出現,“當然,拍賣會上也有很多假東西”。
這幾年王毅調到上海圖書館、歷史博物館工作,有機會讀更多的書,對墨的硏究更加深入,所以他説自己要把心思花在徽墨硏究上,“現在中國收藏徽墨的人數大概有幾千吧,但是旣收藏又硏究的人很少,我想在這裡做點貢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