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什總統月初在一次記者會上説:“要是你對於避免第三次世界大戰感興趣的話,你就應該阻止伊朗。”
民主黨總統候選人丹尼斯·庫西尼奇衆議10月員30日在媒體訪問時針對該言論説:“他似乎並不瞭解他的話會有實際的影響。美國總統不能肆意發出暴力的語言。很多人需要看醫生,他可能是其中之一。假若他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那麽我們就有點地方不對勁。對我説來,這是個嚴重的問題。”
當然,美國的確有不少人認爲領導人必須敢於用戰爭手段威脅他國才適於領導國家。希拉里的表現就是一個例子。由於她是女子,有些人懷疑她能否當三軍統帥,於是她就一再在對伊拉克和伊朗問題上表現她敢於對其他國家“用強”,玩大棒子。結果還眞見效,現在沒人懷疑希拉里參議員缺乏牛仔作風了。
庫西尼奇所代表的是對立面,認爲搞“用強”者心理健康可疑。人們若認眞聽聽他的競選演説,也許會發現他是個心地廣闊、相當坦率的人。但是,他在全國民調裡支持度一直是個位數。
持有搞戰爭威脅的政見者才被視爲適於當總統,對他國搞戰爭威脅,其結果也許正是逼迫對方發展戰爭武器,有時包括核武器。
布什總統關於伊朗核問題的斷言是相當勉強的附會。首先,科學知識是沒有人可以壟斷或阻止的,也沒有證據證明伊朗在搞核武;其次,也沒有什麽證據可以斷言伊朗想搞“第三次世界大戰”。 布什總統也許只是不希望伊朗發展核武器。問題是縱使伊朗目前無意發展核武,可是假若美國繼續威脅下去,和伊朗繼續敵對下去,就等於在製造未來的戰爭。過去有些新保守派高官以威脅他國爲樂事,以製造他國恐懼爲能事,所以從來不在乎自己所説的話會産生什麽後果。
現在有些新保守派官員離開了行政部門,但是看看競選中的外交辯論即可知,戰爭威脅的言論、喜好和習慣仍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