説起來,郭敬明成爲中國作家協會的會員,的確算不上多大的事兒,就連郭敬明本人都覺得“無所謂”。但是,芝蔴大的一件事卻惹得許多文壇知名人士站出來説話,而且一個個言辭激烈,説明它還是牽動了人們的敏感神經。
有評論家認爲,對郭敬明加入作協一事最“有所謂”的並不是郭敬明本人,恰恰是中國作協。作協的意圖是不言而喩的,在因屢屢傳出作家退會而聲威大減的背景下,如果能把擁有衆多靑少年讀者的韓寒、郭敬明等人納入帳下,就可以改變作協靑黃不接的狀况,並擴大影響範圍。
有業內人士表示,中國作協對年輕一代的寫作者如此重視,甚至主動招攬和團結他們,顯示了作協意圖革新的新動向,値得讚許。但也有評論家指出,中國作協盲目革新,無形中鼓勵了抄襲行爲,等於自毀生路,中國文學勢必走向滅亡。
該人士認爲,另一個“有所謂”的是積極運作此事的出版商。説得更透徹一點,此次加入中國作協的不像是郭敬明這個作家,倒更像是他幕後的商業機構。通過持續不斷的“吹風”,郭敬明加入作協一事變成了炒作新書的猛料,這樣的商業策劃從操作層面看無疑是成功的。
如果事情只是關涉到作協和出版商,那麽,郭敬明加入作協就成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美事,可惜,偏偏有人出來“攪局”。在反對者看來,一個社會無論怎樣評價成功與失敗,至少應該守住一些價値底線,比如説,偷竊的人應該感到羞耻,更不應該受到褒奬。郭敬明破格加入作協,恰恰就侵犯了這樣的底線。郭敬明的抄襲前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不僅文學界和坊間都有定論,法院的兩次審理也都確認了這一事實。
面對如此鮮明的是非判斷,郭敬明卻堅持自己的“原則”,拒絶向公衆和被抄襲者道歉,這讓人看到他內心道德觀念的紊亂、羞耻感的缺失,以及對作家職業底線的踐踏。把這樣一個漠視道德感的人吸收到最應具備道德情懷的組織之中去,當然會激起人們的不滿,當然也會令那些正直勤奮的作家感到憤怒。
也正是“有所謂”的第三方,才让人們欣慰:商業利益並沒有成爲主宰一切的力量,道德也不再是無關痛癢的閒話,無視大多數人所珍視的價値觀念的做法,也注定不會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