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B10版:文藝副刋
上一版3  4下一版  
翟永明——單翼飛行的詩妖
渴 望
诗人简介
 
日报 |周报|专辑|奥运 | 侨报网 | 放入收藏夹     
上一期 下一期 美国侨报主办      
下一篇4  
2007 年 9 月 16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翟永明——單翼飛行的詩妖

  翟永明
  白夜酒吧已經成爲當地的標誌性場所

  初秋的成都,閑散、安逸,濕熱而不焦躁。來自五湖四海的文人墨客在趕往廣州參加9月15日開幕的第三屆“珠江國際詩歌節”前夕,取道成都,就是爲了去玉林西路的“白夜”酒吧坐坐,見一見赫赫有名的女詩人翟永明。

  這些年,“白夜”酒吧因爲她的緣故,儼然成爲了當地的一個標誌性場所。不管翟永明自己怎麼否認,她的確成爲了一個具有符號意義的人物。

  一個憨氣又有靈性的女人

  上世紀80年代開始享譽詩壇的詩人——這是翟永明最初的公共形象;叠加在這個形象之外的其他內容是:一個參與公共話題尤其是女性主義話題討論的知識分子;一個對藝術特別是前衛藝術和先鋒藝術興趣濃厚的愛好者;一個影碟發燒友;一個沒有被時間磨損的經久不衰的美人;一個在服裝品位上很有天分的時尙中人;一個在朋友圈中厚道親切的大姐……       這些都是翟永明,但這些都只是她的一個側面,加在一起都還不能概括“翟永明”這個女人的全部。  

  在朋友們的眼中,翟永明總是穿着波西米亞味道的衣服出現在她的“白夜”酒吧,和大家喝酒、聊天、哈哈大笑。

  她會很得意地吿訴女人們,她最近又在哪裡淘到了物美價廉的衣服,並領着女人們前去搜貨。誰要是誇她,説看到她的哪首詩哪篇文章是如何的好,她就會面帶羞澀,笑呵呵地説,哪兒嘛?哪兒嘛?於是很多人都説,翟永明是個很憨厚的女人。

  黑夜與白晝的轉換

  与此同时,她在人们眼裡,又是一个行蹤飘忽的人。总有一些时間,她不在成都,一打听,原来是去了西班牙、意大利、德国,或者去了北京、上海、广州等地。隔了一阵子,她回来了,又坐在她的“白夜”裡,和大家聊天说笑。

  四处游历和安居故乡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在翟永明身上转换得特别自然。她的身上,有漂泊的气息,也有家常的味道,融合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使得这个女人拥有一种奇妙的难以描述的复杂性,既是亲切贴近的,又是神秘异质的,像一种既深邃又清澈的潭水。

  跟她认识很多年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很难把诗歌中那个沉郁幽寂的翟永明跟现实生活中那个明朗随和的翟永明叠合在一起;她的诗早年是夜,是黑色,近几年有所变化,在墨绿、深褐、绛红这些深色调中转化;而她本人是昼,是艳阳,是非常鲜艳和温暖的,像她热爱的西班牙给人的感觉——黑底飞金。

  緣起緣盡 《小翟》見證 

  其實很多人知道翟永明是源自一幅名畫——《小翟》。畫中的翟永明成就了畫家何多苓的事業,也成就了他們的愛情。但在2004年,她出版《紐約,紐約以西》後,這對人中龍鳳卻各奔西東。“我的身體很早熟,但我的心智卻發育得很慢。”談及情感,翟永明不停地抽煙,不願多談往事。

  當年參加四川大學的一個文學社時,翟永明認識了她的第一位丈夫郭鍵。從認識到結婚,他們只用了半年時間,但最後因爲性格不合,兩人選擇了分手。 

  後來,翟永明投身詩歌創作,與著名畫家何多苓相識相戀並走進了婚姻殿堂。可在3年前,兩人的婚姻還是走到了盡頭。如今,《小翟》已經被賣到日本,翟永明不無感傷。

  始終把詩當宗敎崇拜

  對於詩歌日漸式微的今天,翟永明常常感嘆:“不知不覺,我寫詩已經20多年了。20多年前,詩歌是受人尊敬的藝術,隨便在大街上丢一塊石子,就可以砸到一個詩人;20年後,即使下一場大雨也淋不到一個詩人。”

  現在,如果與一些企業界的朋友聚會,有人介紹她的詩人身份時,她往往會聽到“震耳欲聾”的笑声。從熱鬧的上世纪80年代寫到寂寞的現在,從何多苓畫中那個睜着兩雙懵懂的大眼睛的翟永明,到越來越明朗大氣的翟永明。其間她的很多詩人朋友都已放棄了最初的理想,經商的經商,寫書的寫書,而她卻依然在時間的洪流中不受干擾地寫詩、寫文章。

  熟悉她的朋友説,翟永明是個很私人化的女子,一個低調的文人,一個體制外的詩人,一個時尙和艷麗的女人。然而這些都不是刻意而爲,恰恰體現了一種自然。

  她愛詩,詩歌賦予了她幽雅和閑適,一直以來,詩歌就有如她篤信的宗敎,讓她在成都這塊土地上眞實而寫意地生活。

  寫詩與美貌無關

  當回過頭來,細細品味當年的成名作《女人》這組詩時,翟永明坦言,當時她的狀况非常不好,心情很壓抑。這種壓抑來自各個方面:首先是工作上的,當時她在一家物理硏究所工作,單位的上司和身邊的同事對於她搞詩歌創作非常不理解,甚至很反感,導致她的創作受阻。因爲心情不好,她與家人關係也很僵。

  她創作《女人》實際上是一種情緒的渲泄,還有後來的《靜安莊》、《死亡的圖案》。通過寫作,她將心中的壓抑,清洗乾凈。

  關於童年

  在她的詩裡,看不到太多童年的痕跡,此外還會給人一種壓迫感。翟永明解釋,因为她的童年非常不幸。在成長的過程中遭遇到的不理解,對她來説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以至於她不想過多地寫到它。也許等她老了,才會眞正勇敢地面對童年。

  關於美貌   

  很多人盛讚翟永明美麗,並認爲這爲她帶來了比別人更多的機會。而自戀则是翟永明与生俱来的一种特质,它開發了她身上的某种潜质。 

  翟永明笑説,她也聽很多男人説到過這樣的觀點:第一,漂亮女人沒頭腦。第二,如果漂亮女人有頭腦了,那是因爲漂亮給了她機會。她認爲,現在時代不同了,女人和男人機會均等,資源共享,這與外表的關係並不大。

下一篇4  
用户名
密码
匿名

 
您对这篇文章的满意度

 

 
所有内容为美国侨报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或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