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稿
在拉萨“3·14”暴力事件中,在杯葛北京奥运圣火境外传递过程中,伴随着“藏独”分子的狂热冲击与部分西方主流媒体的偏见式聚焦,雪山狮子旗与其图案迅速为世人所知。但西方世界可能想不到,这一当今“藏独”象征当年本为抵御外国入侵、维护中国统一所用。
御外敌军旗被污名
自吐蕃王朝公元九世纪中叶分裂后,西藏曾长期无正规军队,也无正规军旗。十八世纪末叶,清朝在派兵击退外敌对西藏的入侵后,制定了《钦定藏内善后章程》,决定设立一支定额三千人的“藏军”,并赐 “雪山狮子旗”供军队训练、作战。
也正是在这面旗帜下,此后的西藏地区政府领导西藏军民,曾奋起阻挡英国殖民者入侵。时至今日,有1200年历史的西藏康马县乃宁寺庙墙上和门上,入侵者留下的弹痕依旧清晰可见。
但某些西方列强后来分化西藏上层成功后,却借雪山狮子旗大作文章。1947年西藏组团赴印度新德里参加“泛亚洲会议”,经英美策划和授意,竟赶制该旗,充当“西藏国旗”。
西藏1951年和平解放后,挂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五星红旗。但达赖1959年出走印度,在达兰萨拉成立“西藏流亡政府”,又以雪山狮子旗为“西藏独立国国旗”,使之逐渐被国际公认为“藏独”标识,因而被中国中央政府严格禁止展示或使用。
西方列强接力干预
西方普通百姓不仅对雪山狮子旗的历史不太清楚,对西藏的译名也容易误解。
“Tibet”这个被殖民者传开的西藏英文译名,一般被视为“吐蕃”的音译。许多不明真相的西方普通百姓将此与历史教科书上的“吐蕃国”混为一谈,认为中国“嫁了一个公主就取得了西藏”。
如果像韩国改汉城名为首尔那样,中国将西藏正名为“XiZang”,能否改变西方世界的认知?结果难知,但不容篡改的史实是:中国的史籍已明确记述,最迟在十三世纪中的元朝初年,西藏已主动归顺成为中国一部分,而当时欧洲仍未有以民族为本位的主权国概念。
按理说,任何国家的地方政府同中央政府无论亲疏好坏,都是内政问题。但西方列强却以“接力”形式,试图将其制造成“国际问题”,遗患至今。
西藏社科院当代研究所所长阿旺次仁和同事反复考证历史文献,发现“西藏独立”一词在英国1903年侵略西藏之后大约20年才在藏语里出现。而之前,西藏作为中国疆域的一部分,从未出现过独立活动。
香港人文社会学者张伟国撰文指出,其手头一批十九世纪中期到二十世纪中期的外国老地图显示,晚清时仍尊重中国主权完整的西方强国,见中国积弱日重,便试图利用民族差异割裂中国边疆。
在辛亥革命前后,西藏所发生的驱赶驻藏大臣、驻藏清军、驱汉活动等历次重大政治事件背后,都有西方列强在帮助。英国官员麦克马洪1913年诱惑西藏地方政府代表,私下划定所谓“麦克马洪线”,将西藏南部九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划入印度,更为中印留下了至今纠缠不休的边界纷争。
美国始终资助达赖
二战结束后,大英帝国元气大伤,美国人承其衣钵。
尽管欧美主流传媒一直讳言美国中央情报局在冷战时代培养了现代“藏独”运动,但陆续透露的许多资料证明,从策划达赖出逃开始,中情局就密切介入,帮助训练武装。《洛杉矶时报》曾刊文指出,据解密情报文件,“在60年代的大多年份里,中情局每年提供170万美元给藏人流亡政府,作为其反中国行动的资金支持,其中18万美元直接给达赖”。甚至在今天,达赖仍使用着这些虽已改变名目却不改实质的“独立经费”。
至于当下的全球“藏独”反华活动,据德国外交政策网站近日披露,就是美国国务院、德国瑙曼基金会以及“西藏流亡政府”去年5月共同策划的,企图“绑架”北京奥运会。
而《洛杉矶时报》的文章透露,对中情局的资助,达赖1990年在自传中承认:“这不是因为他们关心西藏独立,而是作为他们在全世界破坏共产党政府稳定的努力的一部分。”可见,达赖集团自己也清楚,他们只是西方势力遏制中国的一枚棋子。
这也就不难解释,伴随中国与西方关系的改善,达赖集团的“独立策略”与手法不断调整,用“中间道路”等“文字游戏”掩饰真实用心。可惜机关算尽,迄今包括美国在内,没有任何国家承认西藏是一个独立国家。
当年,林肯不惜以一场战争阻止南部从美国分裂出去,如今中国捍卫西藏主权的决心,想必不会低于林肯。此番全球华人的强烈反制,更证明中国中央政府拥有强大的民意基础。
本报撰稿 肖柳
“大藏区”:变相独立的说辞
随着国际国内形势的变化,达赖及其集团的声明内容和活动方式也在不断变换以迎合国际舆论。
自达赖1987年在美国会提出“五点和平计划”和1988年在法国斯特拉斯堡提出“七点新建议”以后,直接鼓动“西藏独立”逐步被“大藏区高度自治”等代替。
在所谓西藏“流亡政府”位于达兰萨拉的大厅正中,悬挂着一幅所谓“西藏版图”,包括现在的西藏自治区和青海省全部地区,新疆的五分之一地区,甘肃的三分之二地区,四川的三分之二地区,云南的一半,面积达240万平方公里,约占中国总面积的四分之一。这就是达赖集团鼓吹的所谓“大藏区”。
但前英国驻中国公使约翰·约旦早就戳穿了这一谎言。
当年在任时,约翰·约旦就西藏问题曾向中国提出许多无理要求。退休后,他在1924年“皇家中亚学会”的会议演说中说:“按我的意见,西藏人的领土要求很不合理。他们要求把打箭炉(康定)和巴塘地区归属于西藏,谁都知道这些地区早已在中国境内。”
《西藏日报》的文章称,且不说达赖的无知与狂妄,首先,就达赖的身份而言,他根本没有资格对中国的行政区划指手划脚。
宗喀巴宗教改革后,藏传佛教格鲁派开始崛起并迅速发展,五世达赖在四世班禅和蒙古王公固始汗的帮助下,建立了噶丹颇章政权。清朝乾隆年间,中央政府为行使国家主权,在加强驻藏大臣权力的同时,正式授权七世达赖参与管理西藏行政事务,成立了噶厦地方政府。清康熙皇帝又敕封建立了班禅拉章地方政府。至此,达赖、班禅各分其权,互相牵制,分别统领卫藏地方。
由此可见,达赖只不过是前藏政教集团的首领,其统治范围充其量只有今天的拉萨和山南地区。他连西部的阿里、班禅管辖的后藏都管不了,更不要说插手其他藏区的政教事务了。
而宗教方面,苯教以及藏传佛教其他教派宁玛派、萨迦派、噶举派、噶当派也都各有各的势力范围,不归其节制。
也难怪西藏自治区主席向巴平措在近日的中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会上说,达赖提出来要搞“大藏区”是别有用心的,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独立”,渐进式“独立”。
“藏青会”:充斥暴力的危险
在对“3·14”事件的持续关注中,英国《泰晤士报》、德国《明镜》周刊等多家媒体都提到了达赖集团中的“极端势力”——西藏青年大会(“藏青会”),《纽约时报》4月3日的文章更直接点出了“藏青会”的危险:达赖死后,“藏青会”中更多的好战组织者以及其他一些组织将转向暴力,甚至是恐怖主义。
控制“流亡政府”高层
“藏青会”成立于1970年,由接受西方教育的藏族青年在印度达兰萨拉发起,旨在对抗“流亡政府”的贵族习气。
北京《世界新闻报》报道,“藏青会”发展很快,先后在海外建立了58个分会组织,号称有一万多名会员。
1989年以来,“藏青会”的骨干分子先后进入“流亡政府”最高层。迄今,8位噶伦(部长)基本上是“藏青会”出身,“流亡政府”工作人员90%以上也来自“藏青会”。
以暴力手段闻名于世
“藏青会”公开主张“不惜使用任何手段”来获取“西藏完全独立”,因此闻名于世。
该组织与一些国际恐怖组织相互勾结,多次在西藏和其他藏区实施暴力活动。
1985年至1998年拉萨市发生的6起爆炸案,背后都有“藏青会”的影子。2002年4月3日,该组织成员还在四川省成都市人民广场实施爆炸活动。
此次拉萨“3·14”事件,也是该组织联合数家分裂组织策划和实施的。而据德国和美国媒体披露,这次暴力事件仅是以北京奥运为切入点的7大未来行动中的一部分。
近日,“藏青会”头目次旺仁增在接受意大利《晚邮报》采访时,鼓吹用自杀式袭击谋求“藏独”。他宣称:“现在可能已经到了西藏抵抗运动采取自杀式暴力手段来进行抗争的时刻了。”
与达赖扮“黑红脸”?
鼓吹暴力的“藏青会”已被中国官方媒体视为恐怖组织,而达赖却每每在国际上宣示“非暴力”形象。这究竟是因为两者分歧趋大,达赖已无力掌控“藏青会”,还是另有内情?
“藏青会”在公开场合一面声称尊重达赖,在达赖有生之年“听话”,一方面又公然抵制达赖的某些约束,甚至宣称“我们只服从自己的意愿”。《世界新闻报》分析指出,“藏青会”其实是达赖打压异己、增加“谈判”筹码、抬高国际身价的工具。
此次拉萨暴力事件已让海内外人士异常愤慨,但达赖始终未曾谴责暴行,或许就是一种证明。
达赖联合分裂势力
达赖鼓吹西藏独立,在许多学者看来,与其启蒙恩师暨长期密友、奥地利人海因希·哈勒有很大关联。
1997年5月28日德国《明星》周刊文章《沾有纳粹污点的“英雄”》,披露了哈勒的档案材料,证明哈勒原来是一名隐藏了半个多世纪的纳粹分子。
哈勒逃往西藏后,1946年起一度担任达赖的“老师”,之后又写了《在西藏的七年》一书,备受西方一些人的推崇。
学者相信,哈勒的纳粹经历和背景,对他调教当时只有11岁的达赖产生了某些影响。
达赖出走印度后,又频繁奔走国际间,联合其他分裂中国的势力。
1997年3月22日至27日,达赖进行了他第一次的台湾之行,当时台湾报界就一针见血地称之为政治之旅而非“宗教之旅”。这种说法显然不是空穴来风。在短短五天内,他先后与台“考试院长”、“省长”、“内政部长”、“副总统”兼“行政院长”和“总统”李登辉等见面。特别是与李登辉的会见,是达赖第一次访台的主要议题。
2001年,达赖第二次“访问台湾”。为博得“台独”势力好感,达赖把海峡两岸的中国人说成是“两国人”,称他此次访台“旨在促进台湾人民及中国人民之间的关系与了解”。他还以欧盟为例,表示“台湾应与中国保持一种特殊而密切的关系”,强调“台湾问题应完全由台湾人民决定”。中国官方新华社随后发表署名“边峰”的文章,指达赖声称往台湾弘法,其实是与“台独”势力同流合污,从事分裂祖国的政治目的。《世界论坛报》等台湾岛内媒体则认为,达赖利用岛内民众“求富心切、花钱买安”的心态骗钱,一方面为“藏独”攒钱,以解决其“流亡政府”的财政窘境,另一方面“供其个人周游世界,享受荣华富贵”。
中国藏学研究中心研究员张云发表在上海《光明日报》上的文章指,与此同时,达赖还与“疆独”分子热比娅打得火热。以美国为后台的热比娅近年来正成为“疆独”分子中上升的新星。2007年10月16日美国总统布什不顾中国的坚决反对接见达赖,并颁发金质奖章;在八国峰会开幕之际,又在欧洲会晤流亡海外的疆独分子热比娅。美国的支持无疑给这些分裂分子注入一剂强心针,也使达赖的所谓“和平”、“非暴力”伪装不再具有迷人的色彩。
不仅如此,自诩为佛教比丘的十四世达赖喇嘛还对邪教“法轮功”表现出爱怜和青睐。在境外“法轮功”组织搞的一些反华集会上,经常能看到达赖集团重要成员的身影。他们在为“法轮功”组织“摇旗助威”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反华演出“借台唱戏”。“法轮功”也“投桃报李”,经常与达赖集团联合搞反华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