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二战友谊公园将在昆明开建

“驼峰航线”。资料图
此前几天,中美二战友谊公园项目确定选址昆明呈贡新城雨花片区,位于“飞虎队”军用机场原址附近。
目前公园设计思路已成熟,将建一道和平门、一座中美友谊纪念碑、美国援华作战暨云南全民抗战纪念墙、一些纪念林和纪念馆等。
纪念林由中印缅战区历史人物纪念树组成,分设飞虎队、滇缅公路等主题,相应的纪念馆散落于这些纪念林中。预计建设的纪念馆还包括飞虎队驼峰航线展示等室内附属内容。
该设想得到海内外广泛支持和响应。美国国家公园基金会、美中航空历史遗产基金会、孙中山基金会香港委员会等机构纷纷表示积极支持。
据悉,有关方面目前正对该公园进行详细规划,不久即可正式开建。
与中外抗日航空烈士增添新名单、筹建南京抗日航空纪念馆和中美二战友谊公园相对应的是,近年有不少声音传出,说中国忘记了二战中的中外抗日航空烈士。
其例证是,抗战时中国唯一的生命线“驼峰航线”,
航路大部分在五六千米以上高山上空或山谷穿越;且高空风大,就像地面强台风,两个美国飞行员从昆明返印度汀江,2小时路程竟飞了7个多小时,飞一米退半米,随时可能坠毁,地面都不相信他们还能活着回来。所以,在这里飞行,飞机坠毁率达80%以上,美军拥有629架运输机的印中联队损失飞机563架,几乎每天都有飞机坠毁,盟军损失飞机超过1000架。
美国“驼峰”空运总指挥、印中联队少将司令官威廉·H·藤纳将军曾说,“驼峰航线”的损失率竟然超过了欧洲战场上的对德轰炸。
所以“驼峰航线”出来的飞行员都是精英。但这些击落过日本战机、战胜过“驼峰航线”的精英,1949年后在大陆却基本没有逃过“文革”:
当年在“驼峰”鬼门关上转来转去都挺过来的飞行员陈达礼,“文革”中被吊起来暴打,眼看没气了,再放下,缓过来,再吊……反反复复。
面对媒体采访自己经历,飞行员张义声连连摆手:“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该(阶)级斗争太残酷、该(阶)级斗争太残酷……”
而当年,他驾着轰炸机敢在50英尺高度向鬼子投弹。
飞行员彭家衡参战64次,但一直未发放勋章。2002年,其子留学美国时在一家餐馆里打工。一天,两个美国参议员前去吃饭,边吃边谈起年轻时参加中美混合团的事。彭家衡之子插了一嘴,说父亲也是中美混合团的。两参议员当即让他写出父亲名字,说要回去查看。不到一周,两人就回话说,看到档案了,彭家衡了不起,参战64次,是英雄,马上补发奖章。后来美国方面还搞了一个活动,让彭家衡去,但他没路费钱,无法参加,只好让儿子带回奖章。
这些历史连中国人自己都忘却了,还记得的,却是那些美国人。
中国飞行员无一被俘
说起中国抗日战争空战,更多的人想到的是美国飞虎队,殊不知,中国空军和飞行员也立下了不朽功勋。单从南京航空联谊会搜集的中国烈士,就多达1460名。
《中苏美空军抗日空战纪实》录有822个中国飞行员名字,他们基本生于20世纪第一个十年,死于1937年至1945年间,平均不到30岁。
所以有人说,抗战时的中国空军后来被人遗忘是不应该的。
而据史料记载,二战时期日本俘虏了数以千计的盟国飞行员,唯独没有一个中国飞行员被俘、投降。
据《中苏美空军抗日空战纪实》一书记载,1937年淞沪战事开始,日本投入战场440架各型飞机。他们认为中国空军兵力有限,飞机老旧,性能落后,又无补充来源,三天之内就能消灭中国空军。
“8月17日清晨,中国空军第5大队和25中队奉命以6架飞机赴上海轰击虹口日本陆战队司令部……到达预定目标后,阎海文跟随长机从2000英尺高度依次俯冲低空投弹击中目标。敌人架在楼顶上的机枪向我机开火,阎海文的飞机被击中无法操纵,跳伞落入敌阵,被数十名日军包围,并呼喊着‘活捉支那飞行员!’阎海文冷静地等着日军靠近,用手枪连续击毙5名日军,日军退了回去,有的要开枪,被鬼子头目制止,并喊话要中国飞行员投降。阎海文从隐蔽处走出来,昂首挺立,眼见10多名日军士兵端着上有刺刀的步枪逼近,阎海文缓缓举起手枪用最后一颗子弹对准自己太阳穴扣动了扳机……”
飞行员李启驰是美国归国华侨,参加过空战,也飞过“驼峰”。1944年,他单机在郑州黄河上空与敌遭遇,一番空战后,他的座机被击中,李跳伞落地后,附近日本兵把他团团包围。面对重兵,李启驰倒地佯死,待敌围上后,他一跃而起,掏出手枪打死正面鬼子,瞬间跑进高粱地,安然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