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报4月26日花旗杂谈】由于有人借着奥巴马的牧师怀特的一些“偏激话”来攻击他,奥巴马把不少时间花在撇清他跟怀特的关系上。可怀特沉默了6周之后,又开始谈话了,在距离5月6日的初选只有10天之时,公共电视台拨出了对怀特的访谈。怀特解释说,人们引用他的话是断章取义,不公正、不正义,也不实。
这次奥巴马要为此付出多少代价?也许不太少。
任何熟悉美国政治习惯的人都会知道,怀特说的任何一句可被利用的话都会被利用来归咎于奥巴马,纵使是断章取义,或他引用别人的话,也在所不惜。
例如,怀特所谓911恐袭是“母鸡还巢”之说其实是引自前美驻伊拉克大使爱德华·佩克在福克斯新闻访问里所说的话。好象从来没人责备佩克“不爱国”或“仇恨美国”。但怀特牧师一引用,就突然变成奥巴马“不爱国”或“仇恨美国”的证据。
他们要奥巴马为其旧识的言行负责。尽管他们在另一些需要伪装文明的场合里,例如在“谈人权”的时候,这类行为会被庄严地谴责作是在搞“株连 (guilty
by association)”。这事还牵涉到一种健忘症或者双重标准的问题:要奥巴马为其旧识的言行负责的那些人,却并不为自己的旧识的言行负责。
反过来说,假若有人要求希拉里参议员为旧识麦凯恩参议员言行负责,或为白宫实习生莱温斯基的不当行为负责,人们一定坚决不同意。但他们要奥巴马为他认识的牧师的言论和一个教授40年前的行为负责,连一些媒体都欣然同意。
对奥巴马杀伤力最大的话也许是怀特的这句话:“他是政客,我是牧师。这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怀特并且批评奥巴马在费城发表的关于种族主义的谈话:“他象一个政客那样作出反应。”
怀特说他知道一些人为什么要攻击他:因为他们要借他来攻击奥巴马。他说奥巴马从来没有用过他所用的那些“偏激话”,并且说他跟奥巴马其实不谈政治。
假若怀特以为他的话能结束掉把他当作棍子敲打奥巴马的闹剧,他就未免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