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 纽约华文作家协会和美东空军小学联谊会(台湾)联合举办了一场“台湾眷村文化”座谈会,
出身于台湾眷村的旅美华人对眷村生活做了一番怀念和展望。
1949年国民党军溃败, 约200万军民转至台湾, 国民党政府为了便于管理和照顾, 把军眷集中起来建立眷村,
形成了与当地人相隔的社区。今日台湾的族群歧异与此关系极大。
“眷村”在古今中外恐只见于这60年的台湾。国民党军在大陆时并未兴建过眷村, 随军眷属都是自租或占民房居住, 由于军纪欠佳造成许多纠纷, 丧失了民心,
最终造成了在大陆的失败, 因此才在台湾兴建眷村,以 减少与当地人的磨擦。
如果当年国民党政府任由军眷散入民间自寻生路, 这些数量上处于劣势的的“外省人”经过60年与当地人混居杂处, 早应该被同化或融合了,
自然也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令人尴尬的后果。
有人大肆攻击国民党政府故意把“外省人”隔离在眷村中分而治之,以利操纵控制其对抗台湾本地人, 称政府帮他们盖眷舍,给其发米油, 让他们享特权,
台湾人为此愤恨不已。其实,参观过眷村的人都知道, 眷舍十分简陋狭小不忍卒睹, 台风来时就淹水, 居者被迫逃到学校避难。眷村中人的生活穷困艰苦, 有如难民,
实因生活质量太低政府才发放米油, 只是为了维持基本生活, 哪里是什么“外省权贵”、“外来殖民统治者”和“剥削者”、“压迫者”?
60年来, “外省人”为保台建台牺牲奉献、流血流汗, 反而被一些台湾“本省人”仇视怨恨。
陈水扁、李登辉还拼命挑拨痛骂“老芋仔”(音“老呕阿”,外省老兵之意), 甚至把国民党收复台两年后发生的“2·28”一事也算在他们头上, 未免太苛刻。
民进党“立委”黄伟哲之妹黄智贤有许多眷村“外省”同学好友, 她觉得大多数“外省人”都是善良的。她曾痛批民进党挑拨族群对立仇恨,
“有如希特勒迫害犹太人”, 因此其兄被民进党批斗, 最后黄“立委”不得已大义灭亲, 在媒体上登广告,宣布与其妹断绝兄妹关系, 这简直是扭曲人性,
颇似大陆30年前的“文革”风。像黄智贤这样的台湾人竟是少数, 像陈水扁这样的台湾人竟占多数, 道理何在?
眷村中人来自大陆各省, 山南海北皆有, 生活习性不同、语言不同, 住在眷村的人都放弃了自己的方言土语,以国语(普通话)为沟通语言,
但他们并没有因失去母语而感到悲痛。
50年后, 数以百计的汉语和次方言都将自然消失融合在国语之内。今日“台独”人士却把当年国民党政府推广国语称作“语言压迫”,
当成深仇大恨大肆渲染族群悲情, 心胸未免太过狭窄了。
几位眷村文化座谈演讲者都是眷村人, 他们现身说法,笑中含泪, 令笔者感动。可惜绿营人士竟无一人来听, 完全视“外省人”如不相干的异族,
不与之沟通交流, 只坚持“台湾意识”、“台湾优先”、“台湾人主体性”, 不管什么外省眷村文化。如此心态只能把台湾族群分裂隔阂带到海外积重难返。当然,
这些眷村“外省人”也应主动去参加台湾会馆及台湾人的活动, 以增进族群间的了解。
(作者系旅美华人评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