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报11月28日花旗杂谈】布什总统具有作出巨变的冲动。上次他戒酒之后顿时化为“再生的基督徒”、“温和的保守主义者”,基督教右翼深为感动。在“911”事件之后,他在新保守派的怂恿之下,又化为“战时总统”,打了阿富汗和伊拉克两场战争,纵使发生了虐囚事件和侵蚀美国国内民权的事件,依然不变。现在,布什总统又突然化为“再生的和平制造者”,找来中东16个国家的领袖举行和平会议,要制造巴勒斯坦跟以色列之间的和平了。
这绝不是在取笑“战时总统”准备变幻为中东和平的“花童”。任何一位美国总统假若真正愿意在世界上扮演和平主义花童的角色,都会令世人另眼看待。有趣的是没多少人相信这变化。很明显地,布什欲表现自己要追求中东和平,保守派不相信,自由派也不相信;政界不相信,传媒也不相信。新保守派觉得那形同通敌,自由派觉得布什总统在一个他无意推动的问题上进行仓促的一赌,只是不甘愿当跛脚鸭总统。他们全认为布什先生在外交上无能透顶。
所以,上周赖斯国务卿特地把记者找到国务院会议室里,试图解释:为什么布什先生当了7年总统毫不在乎以巴和平,到了最后一年,却突然觉得中东和平重要起来了。她的理由似乎无可奈何:“无行动的危险大于采取行动的危险”。布什总统自己也在27日解释说,现在是支持以巴和平的“适当时刻”,理由是:以巴领导人都决意达成和平、关于中东前途的战斗正在进行,不能让极端主义得胜,并且得到世界各国的支持。的确有50国支持该和会。但是,以巴在赴会之前并没有达成协议,布什总统所说的“适当时刻”其实就是让以巴“开始谈判”一个和平条约。
布什总统能否演好和平花童的角色?
以巴和平的成败很大的程度上取决于以巴双方的意图,但美国的意图和角色显然重要。促成以巴和平可能是布什总统为自己留下一个政绩的最后机会了。虽然以巴可以谈判到明年底,可是假若搞砸了这次机会,后果也很大,巴人可能不再相信阿巴斯总统所代表的“温和派”,那会重大影响以后的中东局势的发展。
布什总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特别顽固。但是,如果他能把他的顽固用在好的地方,把和平花童的角色坚持到底,不象前总统克林顿那样心不在焉,也许缺点可变成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