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报10月11日四合院评论】大陆媒体10日报道,中国性学会理事长、北京大学医学院教授徐天民援引最新调查结果称,中国人的“性商”较欧美国家稍有落后。中国人的性能力并不输欧美人士,但在性健康水平、性心理调适、性互动能力等方面尚存差距。
中国人“性商”偏低,显然不是文化使然。中国文化虽常被视为含蓄内敛,对性讳莫如深,其实从不乏“性”或谈“性”的因素——东汉时道教就倡导怎样以“房中术”促进健康;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更以性描写揭露封建社会。
全面提升中国人的“性商”,本质上是个教育命题。不可否认,中国的性教育近年来进步显著。1980年代起,性教育开始作为《生理卫生》课的一部分,悄然走入校园。2002年起,中国学校的性教育更加制度化,首部相关系列教材正式出版。
但性教育依然被认为在中国很难,明显落后于社会开放的脚步,并出现两极分化的怪象:一边是“美女作家”们大呼用身体写作,一边是自动贩售安全套的机器装入大学校园;一边是“小蜜”、“二奶”屡见不鲜,一边是“妇道从一而终”传统观念依然深固……
然而提升“性商”,全社会都有责任,也可从以下几方面入手:
其一,性教育需贯穿珍惜生命、关爱异性的人性主题。美国95%的公立学校在性教育课程中,讨论性病防治,过半数学校教学生避孕知识。教师采用启发式教育,使年轻一代能以平常心了解“性”,以成熟健康的性意识面对青春期。这种做法中国可借鉴。
其二,中国性教育可结合人格教育。始于1960年代的美国性教育目前分两派,一派提出“安全性行为”综合性教育目标,一派则倡导以人格教育为基础的“禁欲式”性教育。近年来白宫还批准大笔经费用于性教育项目,提倡性、爱结合的高尚性行为。
其三,性教育可从小开始,分阶段进行。在欧洲,性教育从幼儿园即开始展开,性教育书《我们的身体》如《一千零一夜》般深入人心。这也可供中国借鉴。
当然,中国因经济人文条件和地区差异,在“性商”方面与欧美没有绝对可比性。但在全球化背景下,如何提升性教育中的心理健康,已成为中国社会必须面对的重要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