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水扁罔顾大陆的严厉警告和美国的高调抨击,反倒如啼哭小儿看到有人关注、卖艺小丑见到凑热闹者渐多,愈发卖劲地鼓噪“入联公投”闹剧。众所周知,其“入联”诉求是虚,“公投”表演是实。而回顾陈水扁和民进党的发家史,可以看到“公投”始终是其念念不忘的法宝。
民进党的“公投”情结
民进党从建党以前,直至今天为了继续执政,始终将“公投”作为“口头禅”挂在嘴边。只不过还处于地下非法状态时,“公投”是其应对国民党当局镇压、唤取国际社会同情和支持,从而达到其“台独建国”目的的工具,此后则将其作为赢得台湾选民支持的魔棒,不时拿出来挥舞一番。从1987年的“现阶段大陆政策”,到1991年的“主权独立决议文”,再到1991年10月的“建立主权独立自主的台湾共和国基本纲领”、1999年5月的“台湾前途决议文”等“台独”文件,都曾多次提到“台湾主权独立,其前途应由台湾住民公投决定”。
2000年民进党选举获胜后,陈水扁虽然公开作出“四不一没有”的承诺,但仍默许纵容党内提出“公投法草案”,反复折腾多次后,最终在2002年被台湾“立法院”否决。
扁惯于空念“公投”经
2001年7月,民进党发起“核四公投”,最终无果而终;2002年8月,刚就任民进党主席的陈水扁抛出“公投决定台湾前途”的论调,一时招致岛内、大陆和海外舆论的一致强烈批判,直接导致两岸关系恶化;2003年5月,台湾SARS疫情尚未得到控制,在加入世卫组织(WHO)的图谋第七次被挫败后,陈水扁的第一反应就是“公投”,这就是所谓的“世卫公投”;随后又在当年的10月、11月份发出鼓噪,声称要在2006年发起“制宪公投”,还推动“公投法草案”通过,遭到各方迎头痛击。此后,随着2004“大选”临近,陈水扁眼看选情吃紧,想到的利器仍然是“公投”,先是提出要“公投绑大选”,还在当年春节前公开提出两条“公投”议题。
在遭到大陆和美国的强烈抨击后,2004年“大选”前夕,陈水扁又变换招术,先后将“防御性公投”演变为所谓“防卫性公投”、“和平公投”,虽然最终流产,但他本人则如愿以偿地连任成功。
2005年,陈水扁依然没有忘记大唱“公投”老调,在当年6月的所谓“国大”上炮制了“公投入宪”案。
2006年9月,当联大第14次否决台湾挤入联合国的企图后,陈水扁的反应仍是“公投”:
要通过“全民公投”,以“台湾”名义、以“新会员国”的身份直接申请加入联合国。
“公投”就是灵丹妙药?
大陆对陈水扁借“公投”之名、行“台独”之实深为了解,所以对其十分警惕。他恰恰是对此深谙于心,又自认为算准了大陆出于诸多国内外战略考虑而不可能短期内轻易对台动武,所以才把“公投”视为挑衅大陆的利器,以及“强奸”、“绑架”台湾民意以拉升选情的法宝。在选情吃紧苦无良策时,在丑闻缠身郁闷憋屈时,在平淡如水快被人遗忘时,都会赶快找出“公投”这粒“速效救心丸”。
其实,对于台湾“公投”, 大陆完全可以换个角度来审视和定位。
一方面,应该对台湾民众维系现状的主流愿望有足够信心,要相信随着大陆对台善意的逐步扩散和持续释放,以及“台独即战争”这一底线深入人心,多数台湾民众自会理性对待自身的前途命运,不会被陈水扁之流所驱使操弄。
另一方面,对于没有大陆和国际组织参与监督的台湾“公投”结果,大陆自身完全拥有否定的权利,国际社会也完全可以不予接纳,台湾朝野任何后续行动一样不可能具备法律效力和国际合法性。
因此,“公投”这个被陈水扁赖以救命的灵丹妙药,未必不是江湖郎中的狗皮膏药,大陆完全可以在做好外围工作的基础上,将其从“高压线”选项里暂时放下。陈水扁等“台独分子”一旦真敢服用,结果未必一定如其所料的益寿延年,相反,成为促其寿终正寝的毒药也是完全可能的事。
(作者系北京首都经贸大学副教授)